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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确认下是不是他吧？凌梦茹雇的侦探查到的，我有照片发给你看下。”
盛璟曦在微信里把照片发给余顾，“尸体是在山上找到的。”
余顾还没有点进照片就能分辨出里面的面孔——那人双目圆瞪，皮肤惨白却完好无损。
他没有再放大去看的胆子，退出聊天框，双手的温度骤减，甚至于发寒。
“顾？唉，验尸的人说是中毒身亡。”
盛璟曦接连长嗟，“喂？你……还好吗？”
倒在地上的薛临澈还在“斯哈——嘶哈——”
，余顾的耳朵却像装着声音屏蔽器，有那么一刻他什么也没听见。
“小顾？小顾？喂？在吗？”
“我……”
余顾咽喉里发紧得厉害，咽了下，“是……姜世杰？”
“目前还没确定是自杀还是他杀。”
盛璟曦说，“你还好吗？”
还没确定？答案显而易见啊。
“我不敢不好。”
一股酸劲涌上眉心，但余顾哭不出来了，“一定是……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做的你让她赶紧去查！”
“怎么了……”
薛临澈忍痛爬到他身前，“别激动啊，怎么了啊前辈？”
余顾的气息变得急促，转念想到还被锁在那栋可怖屋子里的姜黎，捧住薛临澈的臂膀，“我求求你，你现在回去一趟好不好，我求求你快救救姜黎，姜世杰现在真的会害死他的！”
薛临澈就是再怎么不正经，此刻心里的弦也跟着余顾绷紧了，“你、你别急，我一定会去的，好吗？别着急。”
“你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去把姜黎救出来……”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你先冷静点。”
盛璟曦听到了薛临澈的声音，喊到：“是薛临澈吗？”
“啊是我。”
薛临澈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单只手臂将连站都站不稳的余顾拉起来，“你冷静点，我先跟盛姐说几句话，马上就会去北京。”
他把余顾放到沙发上后到阳台上和盛璟曦讲电话，“发生什么事了？”
“啧，一言难尽。”
盛璟曦说，“小顾跟你商量过了吗？”
某个部位还隐隐作痛，薛临澈烦躁地撩起一把头发，“还没细说过，但看这情况……唉，那我今天就得过去，这么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这样吧，我会联系那边的警方，到时候让凌梦茹也得注意，你待会儿来朝霖一趟，我得让人和你一起，你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先找凌梦茹了解下情况。”
“好。”
“对了，可以的话，你去找到你那什么马表弟还有慕仁慧，他们……”
“诶？前辈？”
薛临澈见余顾酿跄地来到阳台，立马上前搀住他，“你回去里面坐着吧，别怕，我马上……”
“我和你一起去。”
余顾说。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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