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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指着一旁的鱼缸，大家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在角落看到一个两米高，三米长的大浴缸里面养着几条食人鱼，每一条都很，长着尖锐的牙齿，不寒而栗。
“我是被他们注射大量毒品死亡的……”
“我是被勒死的……”
……
每一个冤魂都诉说自己死亡前经历的折磨以及死因，提起死亡的情形，他们身上的怨气愈发浓郁，隐隐有失控的迹象，叶眠把灵力注入他们的魂体，才让他们保持清醒。
“如果我没有足够的能力，我也会是他们中的一员，这位王先生，没有谁有资格代替受害者原谅凶手，你也别和我说什么正义虽迟但到，那是对别人的交代，而不是对受害者的角度，你知道受害者最想要什么吗？”
王正咽了咽口水，“他们想要什么？”
“他们不需要什么法律的审判，他们只想亲自报仇，想把自己遭受的一切加倍还给凶手，这才是真正的报仇雪恨！”
她从不相信什么正义，她只相信自己，前世自己死于非命，凶手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甚至有人因为她的死亡而高兴，她做错了什么！
重来一次，她的仇只会自己报！
“叶眠……”
顾归之握住叶眠的肩膀，目露担忧，他感觉她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叶眠再次抬眸，眼中的悲伤己经消失，仿佛刚才被夺舍一般，“王先生，你现在还觉得他们十恶不赦吗？他们也曾经是人，和你一样，变成冤魂并非他们所愿，你要杀了他们，和这些凶手又有什么区别！”
王正语塞，他看向自己的手，他真的做错了吗？
所有的冤魂都阴恻恻盯着潘广等人，他们站在叶眠身后，和她站在同一战线。
“可是……如果他们杀人就会沾上因果，影响他们投胎。”
王正艰难说道，“他们还可能会变成恶鬼，伤害更多的人。”
“我们只要他们的命！”
黄衣女人指着潘广说道，“这辈子的事这辈子了，因果，什么踩死因果，他们害死我们是因，我们报仇才是果！
他们活该！”
“万一你们伤害更多的人呢？”
王正竭力辩解，他承认这些冤魂确实可怜，但这不是他们害人的理由。
“我可以送你们去投胎，这些人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觉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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