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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禅寺挤了无数人。
叶祈舟和林予楫早早就来了，啾啾站在两个人中间，很安静。
两双手悄无声息地勾搭在一起，指尖曲了曲，叶祈舟环望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她们。
烟火在零点时绽放，闭眼许愿，睁眼时，叶祈舟发现林予楫正含情脉脉地注视她。
火光打在脸上时明时暗，唯独林予楫眼中的情绪不变，烧得很旺盛。
叶祈舟木愣地盯了盯鞋尖，小声问她：“没许愿吗？”
“许了。”
“睁着眼也能许愿？”
叶祈舟想说如果睁着眼，新年愿望可能会不太灵。
“想许的愿望前两天已经许过了，现在想的只有你能实现。”
叶祈舟被她说得心痒痒，压着那点好奇，得意道：“你把我当神仙了？”
“嗯，给你升咖。”
“勉强接受，你先说说求的什么，我看看要不要满足。”
“不说，你自己猜。”
猜？
叶祈舟立刻摇头，“我不猜，等你愿意说了再说。”
不管是什么愿望，叶祈舟都想听林予楫亲口说。
寺庙外有不少卖水的简易手推车，林予楫和叶祈舟说要带啾啾去买，让她在原地等。
叶祈舟应了声，下意识摸手机想要打发时间，看着黑乎乎的屏幕，才想起来她早就把手机关了。
新春夜，她人不在朝市，这会儿电话估计都被打爆了。
不开机是很明智的选择。
这是她第一次脱离家人过节。
但这么说也不准确，因为现在叶祈舟认定的家人是学姐，是啾啾。
所以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团圆夜。
半夜三点，禅寺周围的人陆续散开，林予楫叫车回酒店。
窝在沙发上，透过窗户，远处能看到一个高层小区。
“学姐，等我们以后老了，就找个小地方住吧，像丰县那样的就行，这里也好。”
“我们老了不该住养老院吗？”
叶祈舟撇撇嘴，不太喜欢她的答案。
“住养老院多冷清呀，到时候还得受人摆布。”
“不住的话，有人照顾我们吗？”
林予楫还是从现实出发去考虑，等老了没人照顾，她们应该只能等死。
不过等死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是一起的。
如果老天仁慈，就不要让她们先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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