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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世界语。
语言学家们所谓的语言间的“基因”
关系也正是此意:所有语言其实都是单一原始共同“祖先”
向不同方向发展的结果。
需要注意的是,这里所说的“基因”
关系与字面意义上的生物关系无关。
关于匈牙利语的起源就存在一些争议。
从严格的语言学角度来看,匈牙利语与芬兰语和爱沙尼亚语相关,属于乌拉尔语系。
但基因研究发现芬兰人和匈牙利人之间并无明显的生物学联系,因此关于其起源又有了其他多种假说。
其中最合理的一个解释是:一个移民自中亚的乌戈尔部落来到了被称为现代匈牙利的区域并征服了当地居民,后者很快开始使用征服者的语言。
因此,虽然这三种语言使用者之间的生物关系有所不同,但从语言学角度来看,匈牙利语与芬兰语和爱沙尼亚语存在“基因”
关系。
这一情形也有例外。
当一小股维京人(或斯堪的纳维亚人)征服现代法国的部分地区后,开始使用当地语言——古法语,促进了诺曼法语的发展。
这一语言接着被引入英国,虽不至于被完全接受,却也极大地影响了英语的发展。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入侵者的语言实践(罗曼语,而不是日耳曼语)改变了英格兰人说的日耳曼语。
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些入侵者和英国人的生物联系可能比语言联系要近得多。
回到讨论的关键之处,一旦人群中出现可以限制同质化的分界线,语言统一必然会带来语言多样性。
明显的内部分界线大多是地理分界线。
如果河流、群山、沙漠等将不同人群分隔,那么一个地区的语言变化将无法在另一地区得到显现,反之亦然。
这就足以产生不同的表达方式,最终形成不同的语言。
但是语言为什么会变化呢?为什么我们想象场景中的那些人不能一直说着魔法赋予的世界语呢?事实是,即便忽略科技和社会发展带来的词汇变化,语言也处在不断变化中。
关于这一点原因有很多,而历史语言学家的工作正是要找到一个全面综合的解释。
产生变化的两大主要原因:(一)说话者倾向于简化发音;(二)听者所听并非言者所言,听者按照所听内容进行相应的语言实践。
第一类情况的很多例子都可以归入语音同化范畴。
例如,拉丁语中“octo”
的两个辅音字母发音位置不同:第一个是软腭音,发音时舌头要触及硬腭的后部,而第二个是齿音,发音时舌头要触及上齿。
这就意味着舌头要快速完成两个不同动作。
若在同一位置发音,情况将得到简化,比如在意大利语“otto”
(奥托)中,软腭辅音由一个稍长的齿塞音代替。
这样做的人数越多,次数越频繁,有些使用者就会认为这才是该单词的正确发音方式,“octo”
也就会被“otto”
代替,意大利语的发展历史显然如此。
与之类似,瑞典语“dricka”
(喝)和“tacka”
(谢)同样存在同化过程:刚开始有鼻音辅音且有一个塞音紧随其后(如英语“drink”
“thank”
中的“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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