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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20世纪后半期翻译文学的起伏与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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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0月新中国成立后,我国的文学翻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开始重整旗鼓,谋求新的发展。
1950年7月1日创刊的《翻译通报》,是新中国成立初期唯一的全国性翻译理论专刊,其宗旨是“加强翻译工作者间的联系,交流翻译经验,展开翻译界的批评与自我批评,提高翻译水准”
。
1953年7月,《译文》杂志(1959年1月后改刊为《世界文学》)问世,介绍世界各国的“革命的进步的文学”
。
在翻译文学的组织机构方面,1949年11月13日在董秋斯的主持下,上海成立了上海翻译工作者协会,这是新中国成立后最早建立的翻译工作者组织。
1951年11月出版总署召开了“第一届翻译工作者会议”
,会议通过了《关于公私合营出版翻译书籍的规定草案》和《关于机关团体编译机构翻译工作的草案》。
1954年8月19日,中国作家协会及人民文学出版社合作召开第一届“全国文学翻译工作会议”
,会议把翻译工作的组织化、计划化和提高翻译质量作为中心议题,拟定出一个世界文学名著选题目录,制定了必要的审校制度,从而使我国的翻译工作真正纳入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时期的有组织、有领导、有计划的轨道。
此前的文学翻译活动几乎是个人的行为,选材也是译者根据个人的喜好进行的。
这也带来了一些问题,如文学翻译中的无序竞争以及选题上的重复、抢译、滥译等现象。
新中国成立后,党和政府将文学翻译作为意识形态工作的重要一环来抓,加强了对文学翻译的统一领导、规划和管理。
第一次全国文学翻译工作会议之后,国家对出版机构做出进一步的整顿和改造,由人民文学(含作家)和上海新文艺(后改为上海文艺)两大国营出版社,以及专门介绍外国文学的《译文》杂志负责组织翻译出版外国文学作品的主要任务。
同时,专门的文学翻译队伍在此后迅速形成,专门或主要从事文学翻译工作的翻译家越来越多。
1930年代之前,几乎都是小说家和诗人兼作翻译家,1930年代中期以后,才出现了朱生豪那样的将全部精力投注于文学翻译事业的人。
到了1950年代后,专门的翻译家逐渐成为翻译的中坚力量,在20世纪后半期的文学翻译中作出了重要贡献。
这些翻译家大都在新中国成立前,甚至1920至1930年代前后就掌握了某种外文,出版过译作,积累了一定的翻译经验,新中国成立后相对安定的生活条件,政府对翻译事业的有序管理和积极提倡,都为他们提供了发挥特长的环境和条件。
他们都有对口的工作和职业,其中相当一部分都是有关重要的出版社(如人民文学出版社、上海新文艺出版社等),杂志社及出版管理部门的编辑和管理人员,知名的如冯亦代、萧乾、胡仲持、黄雨石、孙用、王以铸、汝龙、满涛、蒋路、金人、郝运、孙绳武、卢永福、水建馥、李俍民、刘辽逸、张友松、高长荣、文洁若、冯南江、王科一、孙家晋(吴岩)、方平、辛未艾(鲍文棣)、成钰亭、汤永宽、丰一吟、吴钧陶、王仲年、侯浚吉等。
这些人在译作的出版上有“近水楼台”
之便,出版译作数量较多。
还有一部分是有关大学和研究机构的教师和研究人员,知名的如查良铮(穆旦)、冯至、李健吾、季羡林、金克木、卞之琳、罗大冈、罗念生、张谷若、赵萝蕤、王佐良、杨周翰、陈占元、杨岂深、朱维之、江枫、桂裕芳等,多是学者型翻译家。
翻译家的这种布局至今仍然大体如此。
像钱春绮那样的自由职业者身份的大翻译家,是极少见的。
新中国成立后,由于我国政治上对苏联的一边倒政策,也使得文艺政策、文学观念和文学研究方法也与苏联保持一致,大量翻译了俄苏的文学作品。
俄苏文学翻译,是整个1950年代中国翻译文学的主流,占出版的全部译作的一多半。
从数量上看,该时期被译介的俄苏文学总量超过了前半个世纪译介数的总和。
从选题取向上看,虽然对俄国古典文学也有一些翻译,但基本上是1940年代翻译的延伸,复译本、修订本不少,新译本不多,其中,巴金翻译的屠格涅夫的《处女地》等小说、丽尼翻译的屠格涅夫的《前夜》、满涛翻译的果戈理的小说与戏剧作品、汝龙翻译的契诃夫的作品和托尔斯泰的《复活》、草婴翻译的肖洛霍夫的《被开垦的处女地》、高植翻译的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和《复活》、焦菊隐翻译的《契诃夫的戏剧集》等,影响较大。
成系统的名家多卷本文集更少,只有俄国文学革命民主主义批评家“别、车、杜”
属于例外情况,由于他们的文艺理论著作在苏联被视为革命的现实主义理论,因而在我国也受到敬仰。
我国翻译的《别林斯基选集》第一、二卷(满涛译),《车尔尼雪夫斯基选集》第一、二卷(辛未艾译),车尔尼雪夫斯基的《生活与美学》(原译者周扬对此书重新作了校订)和《美学论文选》等,总印数达十万册。
在苏联文学中,对那些在苏联国内有争议的甚至遭到批判的作家作品,如茹可夫斯基的诗歌,陀思妥耶夫斯基后期的某些小说,蒲宁、叶赛宁、阿赫马托娃的作品等,均采取了回避不译的态度。
相反,对苏联的符合“社会主义现实主义”
原则的文学作品的翻译,则形成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规模。
特别是那些以新时代为描写对象,弘扬爱国主义的译作,如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富尔曼诺夫的《恰巴耶夫》、肖洛霍夫的《被开垦的处女地》和《一个人的遭遇》、法捷耶夫的《青年近卫军》、波列伏伊的《真正的人》、爱伦堡的《暴风雨》、巴弗连柯的《幸福》、阿扎耶夫的《远离莫斯科的地方》、尼古拉耶娃的《收获》与《拖拉机站站长和总农艺师》、柯切托夫的《日日夜夜》,以及以革命英雄主义为主旋律的系列作品,如《卓娅和舒拉的故事》《普通一兵》《儿子的故事》等译本,翻译很多,发行量很大,在全国传诵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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