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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戏剧长久以来就有着“道德法庭”
的名声,1916年(这一年被称为凡尔登年,一场大屠杀标志着德国命运的转折点),表现主义已经在戏剧场景中爆发出来了,战败后共产主义者的暴力反叛以及右翼暴乱的同时,在短命的魏玛共和国中引入了极端的戏剧新形式。
俄国尽管一开始在胜利的协约国阵营中,但此时已经败得更惨;到了1920年,迈尔霍尔德举起了这样的旗帜:“将十月革命放到戏剧中!”
相反,在英国,战争的结果肯定了民族骄傲和社会自满,戏剧保持着其传统形态。
戏剧界的主要声音仍然来自萧伯纳和萨默赛特·毛姆(Sham),而诺埃尔·考沃德(NoelCoward)的新调子除了一些道德上令人震惊的主题,在形式上还保持着传统性。
或许在特征上,尽管表现主义的卓越性或者迈尔霍尔德式的革命席卷了德国、奥地利和俄国的舞台,但在英国,观众还是争先恐后地去观看那部必须被看作首部具有轰动效应的音乐剧——《秦周楚》(Chow)。
该剧是一种融合了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的传统浪漫和东方异国情调的杰出且铺张华丽的表演,在从1916年到1921年间,该剧连续上演,其票房一直是破纪录的。
尽管法国和意大利可以算在战胜国中,但也经历了很多斗争。
这两个国家处于上述那些极端情况之间。
意大利刚刚作为一个国家实现了统一,局势却更为动**,这反映在未来派富有侵略性地打破偶像主义当中,也反映在皮兰德娄概念性的尝试当中。
而在法国,超现实主义者是存在的,尽管他们在舞台上的存在是边缘化的,而且在20世纪60年代之前就连阿尔托的影响也微乎其微。
但是在这两个国家,对于传统或自然主义戏剧的挑战,缺乏那些形成俄国和德国戏剧创新特征的意识形态要素。
或许受到这些战争影响最少的是美国,战争几乎没有影响其国民生计。
在那些执着于过去或完全否定过去的地方,持续性的平衡遭到了改变,在埃尔默·赖斯(ElmerRice)和尤金·奥尼尔的作品中,出现了伴随着表现主义的自然主义。
尽管贝拉斯科的自然主义的影响力在20世纪20年代仍然大量存在,但其衰退之势被“同仁剧院”
(TheatreGuild,建于1919年)一路带着向前。
“同仁剧院”
后来发展成了“群剧场”
,使得风格上的混合性成了一直持续到20世纪60年代晚期的美国主流戏剧的标志。
当然,无论如何令人激动,有何种无穷的影响力,对于当时的公众整体而言,这种先锋式的尝试看起来还是边缘性的。
在所有这些国家中,经典剧目仍然广泛上演;19世纪的舞台建筑以及其与观众之间的关系仍然是标准化的;而很大一部分戏剧仍然属于商业娱乐产业。
莎士比亚(以及歌德、席勒、瓦格纳)在魏玛共和国舞台上出现的频率和在英语国家的舞台上是一样的。
1932年,位于斯特拉特福德的皇家莎士比亚剧院重建,连同后来20世纪50年代北美地区莎士比亚节日的兴起,都使莎翁戏剧占据了更为重要的地位。
在一个更为流行的层面上,纽约的年度“齐格菲歌舞团”
[10]持续地以衣着更为暴露的美女以及更为精致的合唱歌词的面目出现,直到1931年;而百老汇的音乐剧则在20世纪20年代发展起了自己的特色形式。
在法国,轻歌舞式的林荫大道戏剧直到20世纪60年代还是主要的剧院票房来源。
象征主义者保罗·克洛岱尔——其首部戏剧写于1889年——还是领衔现代法国的剧作家,直到20世纪40年代,还以带有高度诗性和宗教性的表演为严肃戏剧定调;而像雅克·科波这么重要的改革家的保留剧目也是以莎士比亚和莫里哀为基础的。
在20世纪20年代,西班牙戏剧一直都被像哈辛托·贝纳文特(Jaavente)这样的保守派剧作家主导着——此人于1920年成了西班牙戏剧院的主管。
而在1926年,柏林有不少于9家剧院都向那些标题不言而喻的歌曲杂耍演出(例如《天哪——1000个女人》)投降了。
如果只考量纯粹的观众数量,这种经典性和商业性戏剧的观众远远超过了先锋派戏剧。
这种绝对优势在20世纪60年代末与20世纪20年代同样明显,尽管查尔斯·劳顿(CharlesLaughton)带着来自萧伯纳的《人与超人》中的地狱场景到美国巡演时吸引了比20世纪50年代的热门音乐剧《南太平洋》(SouthPacific)更多的观众。
多样性是这个时期戏剧活力的一种测定标准。
然而,当时的创造性活力正是包含在不符合常规的抵制主义者的非传统戏剧形式或者小众戏剧中的。
尽管由于它们的极端性,这些戏剧形式在强度上无法持久,而且引发的是反对意见而非效仿,但通过表现主义艺术家、达达主义派、未来派以及超现实主义运动,古怪或残忍、带有卡巴莱舞蹈和宣传鼓动的戏剧还是成为“现代”
戏剧的代表。
实际上,所有这一切——连同戏剧和政治之间异乎寻常的紧密联系——都使得1919年之后的时期迥异于以往任何时期。
早先的每一个戏剧时期都展现了一种本质上的连续性,可以在一些关键性的代表性时刻予以总结;相反,现代主义与众不同的特征之一就是其多层面的复杂性,其不断地割裂与之前的联系,以及其对抗性声音的多样化:所有这些都反映在本部分的叙事方式之中。
表现主义的本源可能在斯特林堡和韦德金德,但是其发展(在文学上)是革命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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