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孤独小说网】地址:https://www.gdntek.com
盖黄天霸一出场叹气时,两手相击,且曾跺脚,按国剧的规矩,在马上不许跺脚,因为一跺脚,则系镫之绳或断也,且真人骑马,亦无跺足者,故他以此讥二奎也。
德林又说,他既说有病告了假了,可是他还去听戏,老人们做事,真是莫明其妙。
沈小庆
沈小庆为花脸三元之父,演戏虽没什么大名,但极能编戏,于武戏尤有研究,北平戏界所谓八大拿者,都是他创排出来的。
八大拿的场子起打,都与平常打法不同,都有特别的安置,每一出戏,其打法都是一场连一场,规定妥当的。
老辈们都说,倘一场打错,则下场便接不上,所以各场子的打法,浓淡形式都安置得宜,打起来均精彩而美观。
我问他们,八大拿都是哪几出,可惜都说不全了,然都说尽是《施公案》的戏,大致有《恶虎村》《拿谢虎》《拿蔡元化》《拿李佩》等等,我说当然有拿窦尔敦了,都说没有,《连环套》早就有,非小庆所编,且他起打的场子,也不特别。
按此事我有一篇详细记载,可惜存于北平,没有带出来,专靠思想,或可凑够,但未免强不知以为知,且此事并不十分重要,将来补述可也。
汪年宝
年宝号雨楼,乃名老生汪桂芬之父,曾搭四喜班,演武生兼武老生。
按武生与武老生,本没有什么极严格的分别,不挂须就是武生,挂胡子就是老生。
老辈常说,老生不带胡子算反串,武生带胡子不算反串。
有一时期,曾做三庆班主,彼时还是多演昆腔,如《打虎》《夜奔》《夜巡》等;戴青罗帽,穿青箭衣之戏尤好,因与其面容身段都对味也。
在同治年底及光绪初年,曾红过一段,约与杨月楼、俞润仙,为同时人物。
俞菊笙
菊笙号润仙,外号毛包,振庭之父,尚和玉、杨小楼之师。
当春台班老板多年,徒弟极多。
光绪二十年前后,徒弟当然都捧他,贴戏报子,只写一大俞字。
武功极好,《长坂坡》之赵云,《恶虎村》之黄天霸,《阳平关》之赵云等等,都是他常演之戏,而尤工于演花脸戏,按此并非武生应演之戏,但因他肩膀宽,身体壮,嗓音哑而够宽宏,实宜于花脸,比方《晋阳宫》的李玄霸,《铁龙山》的姜维,《艳阳楼》的高登,以及《金钱豹》等等,都是他的拿手戏。
润仙演戏,特别认真,一丝不苟,所以对于配脚,也很检择,同他合演的人,首推赵锦荣,二人合作了多少年,如《四平山》,则赵扮裴元庆,《惜惺惺》,则赵扮寿等等。
二人的身体扮相,功夫把子,可以说是功力悉敌,故演出异常圆满。
从赵锦荣死后,他总未演这些戏,盖因从前不但演者认真,观众也极认真,配脚不够水准,观众便不欢迎,不似近日光看正脚也。
黄月山
月山天津人,通称黄胖儿。
据戏界老辈云,从前武脚的身段,都讲雍容大雅,因为昆腔之锣鼓较慢也,皮簧的锣鼓已经较快,身段已有改变。
黄月山之身段及手足,特别灵活脆快而美观,鑫培虽比他长三几岁,但手足的动作,有些地方是摹仿他。
搭玉成班最久,以演老头的戏见长,如《剑峰山》之胜奎,《独木关》之薛礼等等,都极为精彩,到目下演这些戏者,都还是宗法他的演法,唱的腔调,也非常悠扬动听。
创排的新戏也很多,如《拿大莲花》《定燕平》《百凉楼》《贺兰山》《凤凰山》《红拂传》等等都是。
《红拂传》乃他与田桂凤合排,很精彩,与现在演者大不相同。
李吉瑞、薛凤池、马德成等人,都是学他的。
李春来
春来为北平二闸下边高碑店的人,乡下梆子科班出身,同治年间,才到北京,短打戏身段极边饰美观,《花蝴蝶》《溪皇庄》《四杰村》等戏,是其拿手,走边的身段,极为本行人恭维,黄天霸的戏也都好。
不过他与俞菊笙、黄月山不同,他们二人都穿箭衣,春来则穿打衣裤袄,显着特别利落。
听说他后来在上海,也有时穿箭衣了。
戏界老辈常说,北平戏界,自同治年始,一直到光绪庚子以后,好的武生,只有三人,亦分三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