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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进一步暗示了那个完全不同的“我”
并不属于“我的意识”
,因此超乎于我之外,二者并不相同。
在寻找另一个我的过程中,这个流浪者一直通过人格化,译解意识中的神秘信息,就像一个译员,这个茫然的作者可能会用虚构的自我创造出能引起情感的身份认同——可能是假设中的从前的自我,也可能是未来的自我。
通过异名者,可以进行时空旅行,即便佯装者所旅行的时空只是位于作者的脑海之中:往前是自我永存,向后是自我消灭。
通过灵魂这个复杂的场所,时空旅行提供了一种方式,可以同时出现在两个或十个地方。
有时候,在他的流浪中,诗人有(或者说他以为他有)片刻的侵入时间,让他远离日常世界。
这样的时刻或许会表现为一种对事物的可怕顿悟,即现实之神“顺利地将他们诱骗”
,就好像“伟大人物终其一生才会产生的意识”
。
(详见《突然》)这或许类似于佩索阿经历外在指引的存在一样。
诗人的实际引导即便不是“我的意识”
本身,或许也牵涉到一个人对这个多元世界的感觉,迫切地想要体会一切感觉,可到头来,发现一切感觉都没有意义。
为了克服这种毫无意义带来的恐惧和忍受自我失落带来的痛苦,诗人被迫“体验了极大的痛苦”
。
他肯定愿意有意识地去体会快乐和痛苦,“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我们的焦虑和痛苦上,强烈感受到它们,过度的悲伤会带来极大的快乐”
。
(选自《情感教育》)
通过这种方式,他明白了如何用期待来避开他的恐惧。
提前感觉痛苦,借此来期待痛苦,使他有机会去哄骗或欺瞒痛苦,因此制造出“过度”
的痛苦。
据佩索阿分析,受苦能带来快乐,能哄骗痛苦,这种分析让他有了几分卡夫卡那受虐狂的意味。
在类似的情绪中,卡夫卡在《在流放地》中描绘了一个技术员对于遭受痛苦的超然观点,然后自己也经受了痛苦。
刑事官和作为受害者的犯人受到惩罚机器的支配,这个机器是个怪异的装置,它的爪子和针在犯人**的皮肤上写下对犯人的判决。
当这台机器发生故障,犯人被转移,刑事官则将自己丢进这个即将瓦解的机械之中,被碾压得粉身碎骨。
承受过度痛苦的意愿和对惩罚机器的热烈信仰这二者的汇聚点表示,在某一时刻,艺术的超脱和割裂带有几分同样的自我取消作用。
人们会想到阉人歌手为了能令自己保持和加强似女人的声音,从而在以后唱出纯粹的女声,在男童时期即受阉割。
人们还会想到男孩诗人亚瑟·兰波,他想要通过有系统地扰乱他的感觉,摆脱他的中心“自我”
,从而消除自我的有限需求。
“‘我’是别人”
这句话不仅使诗人的主观自我分解,为使多个角色戏剧化铺好路,还对他人艺术的技巧和内容,建立了不可避免的认同。
“如果木头应该发现它自己是小提琴,”
兰波说,“那么这对木头来说就太糟糕了”
;“如果黄铜一觉醒来变成了喇叭,那并不是它的错。”
根据俄耳甫斯的神话,诗人肢解的尸体顺着河流飘进大海,每一块残肢都在歌唱。
乔尔丹诺·布鲁诺写道,亚克托安看到狄安娜的**,后者便派出猎犬撕咬他作为惩罚,并且很高兴看到他被撕扯成碎片。
声音、仪器,就是一切,而歌手,他身体上被割裂的部分,都融化成了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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